L'arc's profile一客排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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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客排骨新博http://laopai.blogbus.com/ July 15 日日夜夜以继日 突然一下子所有的工作似乎都结束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连续两个星期的别样生活方式,每天对着电脑对着一堆文字脚本,思考方案,修改方案,制作图纸,调整图纸……似乎不需要休息,脑子里装的只是如何怎样把这个空间的各种问题生发出来,然后解决掉。两千多平米的展厅设计,涌进脑子的东西太多太多。忙的似乎连做梦都在思考。完全进入了一种状态中去的生活是很过瘾的,似乎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什么都是不相干的了。解决一个问题就有种极度的幸福感。可是就在把动画渲染上之后的那个晚上却失眠了,虽然之前两天都没有合过眼,虽然困顿的都不想动一下。倒在我的床上的那一刻很多不可名状的东西急速涌来,我不知道那是些什么,只是占据着我的大脑,东拉西扯。我意识很明确,我所进入的那种状态似乎要结束了。
然后呢……
一段时间的异地旅行恐怕是必要的,也一直在准备,投标的时间一拖再拖也在打击着我的出行热情。接下来恐怕很难再这样投入的进入一个方案的设计中,最起码不会如此的激情四射了,难不成又重新回归终日重复的繁琐之中?我不知道,工作在改变着生活的状态和节奏,也在被生活所改变。但如何互相影响?我控制不来,也不想去控制,顺其自然,却每每受挫的时候总有不甘。又如何……
早上洗澡发现自己又似乎瘦了一圈,很久没见到阳光肤色却又黑了,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耳朵, 留下一个十字形的小花
权做纪念,纪念这次方案的完成罢……
July 06 昨夜,嵩山路 1路车上的人不是很多,下雨的缘故,路面被橘色路灯照的熠熠生辉,车子和着地面的雨水一辆一辆在街上驰过,声音有些焦躁。湿漉漉的天气没多少人愿意出来。快到了河南工业大学门口的时候车子停住了,一排车堵在那里,似乎前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片雨伞熙熙攘攘的涌动在慢车道上。停留了大概十分钟,道路被交警整理的通顺了一些,公交车从现场经过,我扭了一下头……
地面躺着一个女孩,雨点砸在她的身体上,头部流出来的学在地面淌开,一片暗红色,雨伞和包掉落在路面上……
不忍多看,第一次路过这样的车祸现场。脑袋有些麻。
生命太脆弱,我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默默祝祷几遍,愿所有的朋友都平平安安…… July 02 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静静的听了一晚上~
陈奕迅:全世界失眠 想起我不完美, 你会不会逃离我生命的范围。 想着你的滋味, 我会不会把这个枕头变得甜美。 想起白天的约会, 忘了晚上的咖啡。 只怕感情如潮水, 远离我梦中的堡垒。 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 无辜的街灯,守候明天。 幸福的失眠, 只是因为害怕闭上眼, 如何想你想到六点? 如何爱你爱到终点? 想起我的时候, 你会不会好像我一样不能睡。 想像你的暧昧, 我会不会数不到绵羊一双一对。 想起白天的约会, 忘了晚上的咖啡。 只怕感情如潮水, 远离我梦中的堡垒。 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 无辜的街灯,守候明天。 幸福的失眠, 只是因为害怕闭上眼, 如何想你想到六点? 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 幸福的失眠, 只是因为害怕闭上眼, 如何想你想到六点? 如何爱你爱到终点? 如何爱你爱到终点? 陈奕迅:全世界失眠 June 26 城市外思考一篇,关于仇和现象每每去到一个城市所建立的新城区,如果摒弃地理环境自身的特点,我们都将发现如下的情景:宽阔的柏油马路空空荡荡的,路旁刚种植的植物撑着他们脆弱的腰身,遮起一小片供蚂蚁乘凉的树荫。周围的建筑拥有超出想象的容积率,舒展的台阶从每个气势宏伟的玻璃幕墙的开口处延伸出来,其下方排着几辆困倦的小车。有个人影出现,迅速的消失在石材或者陶瓷片围起的建筑之中。各种洋溢着好客之情的标语牌倒是神气十足,在阳光下绽放着城市不一定具备的激情与梦想,和着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刺进你的眼里。突然一下子,围合街道的建筑象是被强硬的切开,一片灰蒙蒙的开阔广场出现,或许你能看到某位名家设计的反映城市历史文化的雕塑点缀其间,但不一会儿你肯定摇摇头走开了,从入口处到少的可怜的遮蔽阳光的设施最起码有几百米,而中间你找不到任何一个贩卖杂货的小摊去买上一瓶冰镇的可口饮料。你不会去关心每个建筑挂在入口处的牌子,也不会去关心他们是干什么的,但如果你够细心,你仍能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或许一个缩小版的埃菲尔铁塔和东方明珠的结合体,或者是一个大大的医用注射器,或者是一对飞翔的翅膀弱弱的展开在大楼的顶端,又或者是一个闻名遐尔的历史人物雕塑尴尬的站在一片现代化之中。 引一段文字,权当插图:《2003年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将郑州排在47个最具竞争力城市中的第45位,远远低于周边的省会城市。有关方面认为郑州的城市化率低是主要原因,省委、省政府决定加快郑州的城市化进度,发展目标是2020年城市化水平达到70%以上,中心城区面积达到500平方公里,市区人口达到500万人。2000年郑州的人口是200万,这就意味着郑州的城市人口要在20年里翻一倍。为了扩充城市人口,郑州还在全国率先改革传统的户籍管理制度,2003年开始实行放开的政策:只要在郑州就业、买房、投亲靠友,就可以办理郑州户口。此政策在2004年8月18日被突然叫停,但激增的人口使郑州在市政建设、社会服务、公共秩序等方面已经出现的问题迅速被扩大甚至是激化。当代城市的意义似乎延伸的无边无际,所有的文章都在这里铺展开来。在全国经济改革的浪潮中,“招商引资”成了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在政府眼中,或者在政府编织的美好愿景里,迅速的城市化才是创造经济腾飞奇迹的重要途径。一边让城市本身开始在混凝土里膨胀,一边让镇,乡都改头换面形成“soon-city”。全国城市化了,到处都是一片热情洋溢尘土飞扬的工地,每趟火车每班飞机都载满了建材推销人员和他们的材料样本,这些样本和其背后或许更加劣质的建筑材料四散开来,到处开花结果……历史证明的是经济的发展必然带来一定程度的文化的发展和更大程度的文明的破坏!你会越来越辨认不出来一个淮河以北的县城和一个长江以南的县城的区别。名字都开始逐渐失去意义形成一种莫须有的文本。昨天看到小番同志推荐的学习材料,关于仇和的一些现象。我开始发现自己的这种思考有多么的片面和没有意义。
在经济发展的大前提下,文明的建设将会是一种经济的附属物,这并不是一种需要被悲哀和感怀的事情,而是需要用时代的眼光审视的一种关系:他们是否正确,是否合理?我想,一条雅阁布森所宣扬的充满生气的街道并不比一套装修恶俗的三室两厅让人感到舒适,一个城市的文化积淀和遗址的发掘并不比一个LV包包更让人感到荣耀,一个功能完善设施齐全的广场不如一台等离子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更让人惬意。先哲亚里士多德的城市论言简意赅,阐述了城市的基本内涵,堪称经典:Man come together in cities for security;They stay together for the good life。人,才是城市真正的核心。当我们还在津津乐道于一个设计中的江南印象,一个方案里的聚合概念的时候,这些东西正在悄悄的从历史的舞台中退出,一个更有意境的园林不能让现代人的心灵得到更多的沉淀了。那么苦苦追求又有何意义?仇和将我们都抛在了后面,他要看到的是一个更具实质性的城市,人民生活质量在根本上的提高。想想当我在面对各种自以为是领导的津津乐道阳奉阴违的时候,我考虑的仅只是一种我要追求的所谓设计感而已,当这种设计感失去任何价值的时候,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吧? June 24 sunshine through the rain 刚才去补了一下鞋子开的小口,操着一口东北音的师傅用胶粘了一下,他的姐姐在旁边带着一脸的成就感说:“这一下雨,擦鞋的人一下子多了好多,看到摆的满满的鞋橱,头都是大的”。还说现在已经有了4000多会员了…… 这雨刚过,天气就毫不留情的热了起来。
我想,开个擦鞋铺子到是挺不错,雨天坐在铺子里看雨,天气好起来就坐在铺子里收钱,看各种各样的脚,看各种各样脚上穿的鞋子。鞋油味儿窜的到处都是,再摆个花瓶,插几支百合,混合着各种过客的脚的味道,哈哈,污七麻糟的开心。
我办公桌正对着一个大的落地窗,窗户外没有特别的景色,就是黄河水利委员会仓库斑驳的砖墙,百叶帘拉上,丝毫不影响阳光的渗透,给帘子抹上了一层乳黄色的光晕~放开想象,似乎窗外就是弥漫着草香的辽阔平原。也许今天最适合去游泳……
六月的雨天
后门的小路
夕阳下黄委会的仓库,里面装满了救生艇之类的,摆的整整齐齐的
货栈北街上的杨树
公司的小餐厅
回家路过的郑州大学
June 15 想像的暴风雨和路面的石子儿 前天下午在淮北街的小面馆吃的面,根据当时的记录,天是灰蒙蒙的,太阳被遮蔽的似乎一点光也散不出来,只是一个蛋黄状的装饰物,斜依在天上一点点往下掉。生番同学那里下了大暴雨,暴风雨!!!紫色闪电!!小树被刮断供电中断的暴风雨!
我坐在廉价防火板饰面白色油漆钢管腿的小凳子上无惊无险的等我的拌面。似乎隔绝了外界,只把想像留在暴风雨中,但无孔不入的城市通过开饭店的老板挂在墙上的一台21寸电视传进我的眼睛和脑子里:高考,湖南暴雨,广西暴雨,壮阳药,减肥汤……吃完饭,钻进书店,一股脑的换成了德波顿卡而维诺纳兰容若。
回到住处,开始做些家务,潮潮的气息从窗户外传来,混合着有一些机物燃烧后的味道。城市一下子又飘向了别处。似乎我正在奶奶家的院子里纳凉,看着为了熏蚊子点燃的秸秆取乐。我总是这样,时而记得,时而忘却,自己居住着的城市。
小时候上学总是找一块石子儿一直用脚看似随意的踢着,一直踢到教室,捡起来,放进书包,下课继续这样踢着回家,或许是想当然的为了增加自己的控球技术,也或许仅只是给自己一个另外的世界,只有我和这个滚动的石头(大多是柏油马路上开裂的地方散出的碎石子儿)。蓝天白云青草繁忙的人群大处理的黄瓜和视线以下繁忙的蚁群都于我无关了。我的视线集中在石头滚动的路面,有个下水道的井盖就要琢磨半天如何让我的石头安然通过。
现如今的工作就是和视觉打交道,却怎么也不能把视线集中起来,仅只是简单的停留。他已经随意的穿过许多事物,看到本不应该是或者本应该是的一面。看不见的城市立体起来,现存的街道楼宇都平面化甚至还加上了些高斯模糊安然的成为背景。
所以,小番,那天的暴风雨是很强烈的,虽然只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面,实际的空气到底混合了什么我却一点也记不得了。 June 05 消失在彼端 从郑大操场跑步回来,晚上的风有些凉,身上的黑色T恤后背被汗水津透。
走出郑大南门,一眼望去就是橘色的淮北街,音像店的电视上播放着最新的DVD电影,烧烤摊上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兴致正浓,摆杂质摊的那个高个子男人正准备收摊。想起下午在纬五路的水利书店里呆的半个小时,很安静的一条街道,同样也安静的有些清冷的一家书店,进门处还有橱窗里满满当当错综复杂的摆着儿童书籍,可能因为那边有所省委机关幼儿园的缘故,专业的水利书籍在最角落的地方,没有开灯,仅有的照明就是从橱窗照入的被一堆书籍层层剥离过的下午三点的天光。很安静。翻了几本城市节水保护的书,生怕吵醒了正在椅子上小憩的店员,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坐在柜台后的那个女孩(没看清面貌,也许是女孩)跟我说了声“欢迎下次再来”。旁边有个涉外酒店,林荫道上一堆中年男人在看别人下棋。天气不是很晴朗,视线穿过路对面的建筑工地就看到几栋高楼隐隐透过一层薄薄的雾气放射省会城市的矫情。不由得让我也嘲笑自己也即将消失在这片矫情之中。
妈妈昨天来做的检查,给我的电话中有些担心,我也不由得担心起来,甚至联想到最坏的结果。又开始悲悯的嘲笑自己的脆弱,一直活在轻飘飘的自我之中,每天由于长时间的坐姿酸软的肩膀似乎什么都扛不起来。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这种强大又似乎背离自己每天所想像的那些虚幻,那些籍以自慰和逃避的借口。要真的强大起来,要那种很扎实的。昨天晚上生番同学的热情带动了我,换了衣衫,跑步去了。
June 03 星期天,思考,其实也没有什么 一天接着一天,我过的如此安然,如此理所应当,坐公交车上班,忘了给卡充值的时候就翻口袋找零钱投币,对着电脑就开始发呆,思想完全被封闭,或者让若有若无的脑细胞报个数,点个名什么的,只是为了撑开眼皮。
好了,到了星期天了,似乎从上个星期天直接衔接下来,完全没有过渡,完全没有在意识清醒状态下的任何一个一秒钟存在过。早上(确切说应该是中午)醒来,这种空白的恐怖让我不安起来,半梦半醒的脑细胞经过了一个礼拜的休息开始了工作。他们慌乱的整理时间的碎片,似乎一片有用的也找不到。算了,不过是一个星期,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如此。可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告诉我这样是不行的,什么呢?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堆一堆,一团一团的东西从白色的天花板上俯冲下来,让我窒息。果断的停止脑细胞的挣扎,起身,洗澡……
去书店还了上次小罗借的书,又借了一本《幸福的建筑》。打算趁着在公车上找个座位先翻翻,谁知道十点多还是那么多人,一路站着。可能是天还是很凉爽的缘故。中午吃过饭,拿起书翻了起来,看的捧腹,又不时的会心一笑。这位英伦的才子在书中举了两个柯布的例子,让我惊讶的发现原来我们一直崇敬的大师有时候也如小丑般的不合时宜。作者一直在论述什么是美,美如何关联到幸福。他引用了两句斯汤达的警句“美即对幸福的许诺”,“有多少种幸福观,就有多少种美”。呵呵,幸福……如果我早上可以幸福的赖床的话,那我那光线不充足的小屋也该是美的……
平平淡淡的生活在这个特定的环境特定的区域里,我周围的一切所具备的意义于我都复杂的无可附加,今天注意到下楼台阶的混凝土面其实是很平整的,家里的墨绿色防盗门上有工业制造的金色欧式花纹装饰,我惊讶与以前从来都没注意到过。那他们的意义于我也许仅止于暂时的通过和安全。而我对于这坐房子来说就只是简单的过客,它的过往于我无关,未来也于我无关,当另外的人住进来的时候,我是不存在的。
这个想法吓了我一身冷汗,就像我只能在星期天运作我的脑细胞进行发现愧疚感的工作一样,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的存在?或许这和哲学有关,但我仅只是想让自己能踏在自己过往的影子上感受到生命的存在而已。
房子,一所固定的房子,一所属于我的房子,一所能留下记忆的房子,一能承载自己未来的房子……我所有关于生命的离经叛道的想法都被这个事实征服,就因为那越来越感知到的记忆的消失。一个人是需要承载的,一个人生活是需要勇气的,需要一种我不具备的,我正在试图逃避的勇气的。
胥总今天又提了一下城中央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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